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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歹賺之鬼打牆

西瑪小姐說: “這麼貴啊?? 我朋友說他在網路上以20塊就可以買到呢~” “50塊就是我的價錢, 如果你在網路上可以買到更便宜的, by all means, 那你就在網上買喽~” 事實上是, 我已經查過網路, 知道最便宜的店家都要賣60塊, 更不要說還要運費了 他說 “可以20塊賣我嗎?” 我說 “20太低了, 不可能. Again, 你覺得網路上可以買到更便宜的, 我當然不會要求你一定要跟我買, 不如你考慮一下, 有興趣再打給我好嗎?” 過了幾天, 西瑪小姐又打過來, 說, “那這樣好了, 我加價到30塊, 妳賣不賣?” 我考慮了一下, 說, “妳如果要的話, 我40塊賣給你, 不廢話, 已經很便宜了, 我想妳也清楚” 她又說, “可是我朋友說他在網路上買到20塊耶~ 我已經加了十塊, 要不是因為從網路買還要等, 我就在網上買了” 我心裡的OS是, “X的, 真的有那麼便宜的價錢 (有沒有都還是一個問題) 誰叫你不早點行動, 干我屁事??” 但是我還是很客氣的跟她說, “40塊, 這是我的底價, 隨妳要不要” 她又說, “那我考慮一下好了” 掛了電話後, 我忍不住小小的跟我家先生幹譙了一下印度人之小氣 (不是我種族歧視, 這個人的口音跟名字聽起來就是印度人) 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又過了一個禮拜, 某天西瑪小姐竟然又打來了, 她說 “你那本會計課本, 35塊賣我好嗎?” 我整個白眼都要翻到後腦去了, 說, “小姐, 我已經跟妳說過我底價是40塊了, 這就是我要賣的價錢!” 她說 “但是我朋友從網路買到 20塊的耶………..” (以下五分鐘同兩禮拜之前的說詞) 我真是差點要昏倒, 不到五塊錢, 需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回來盧嗎? 等到她的喋喋不休告一個段落, 我說 “40塊, take it or leave it.” 大概是我的語氣嚴厲了起來, 她停了一會, 說, “好吧~ 那妳今天可以拿來學校給我嗎?” 我說 “五點半怎麼樣?” 她說 “嗯….可是我的課是六點才開始耶~ 那給我五分鐘, 等一下我打給妳跟妳確認好了.” Guess what, 她那晚完全沒有再打來, 其實從西瑪小姐以前的行為來看, 有這個結果我也不該太意外. 正當我以為西瑪小姐從此在我生活中消失了的時候, 某天, 我正和朋友在outlet快樂的購物時, 電話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 媽呀!!!! 是陰魂不散的西瑪小姐呀!! 我接起電話, 拉長了聲音說 “Yeeeeeees?” 西瑪小姐在另一端細聲細氣的說, “上個禮拜妳怎麼沒出現呢? 我等妳等了好久耶!” 我忍出即將出口成髒的衝動, 憋著氣說 “妳自己說妳要再打電話回來跟我確認的, 妳忘了嗎?” (況且哪有人跟別人約好, 對方沒出現, 妳過一個禮拜才打電話問人家為什麼沒有來? 騙鬼!!!) 她愣了一下, 說 “喔,…是嗎? 那, 你課本還要賣嗎?” 我先聲奪人的說 “對, 40塊, 我跟你說過了 , 記得嗎?” 她又想開始 “可是我朋友說他20塊就買到了………” 因為曾經跟好友凱蒂講過這個盧神的前半段故事, 她在旁邊聽到我的對話, 也猜到了對方是誰, 忍不住也搖頭苦笑. 我毫不留情的打斷西瑪小姐: “不好意思, 我想我跟妳說得很清楚了, 40塊, 我的心意不會變的.” 西瑪小姐悻悻然的說, “那好吧~ 妳什麼時候可以給我書?” 我說 “明天可以.” 所以我們約了五點半在學校圖書館,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在電話最後, 我還跟她確定價錢, 並再三叮囑, 如果改變心意, 沒問題, 但請早一個小時通知我, 免得我白跑一趟. 所以今天下午, 我準時到了學校圖書館前, 沒人. 等了十五分鐘之後, 我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所以打電話給她 西瑪小姐接起來, “Hello?” 我 (忍住不耐) “請問妳在哪裡?? 我們不是約了五點半嗎?” 西瑪小姐: “喔, 我快到學校了” 我 (心裡狂譙) “Ok, I’ll see you soon” 西瑪小姐: “Wait, 今天有一個人打電話給我, 他說他可以賣我20塊, 所以妳可不可以賣我35塊!?” 我幾乎要摔電話了, 聲音都忍不住高起來, 在空空的走廊上迴盪, 惹來路過的學生側目 “我昨天已經跟你講得很清楚了, 我就是要賣40, 妳也同意要買, 現在是怎麼樣??” 她辯解 “我沒有說不跟妳買呀! 今天有人跟我說可以賣我20塊, 但是我已經答應妳了, 而且我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 所以我跟他說我不需要了. 但是我想看看妳可不可以賣我便宜一點啊…..” (下刪五分鐘為自己辯解的說詞) 我斬釘截鐵的說 “我不需要知道別人賣多少. 我現在問妳一個簡單的問題, 請你給我一個 Yes or No 的答案就好, 這本書40塊, 妳買不買?.” 她扭扭捏捏老半天, 說, “好啦, 那等會在圖書館見面” 又等了十分鐘, 西瑪小姐還是沒出現, 等到了六點, 西瑪小姐打電話來了 “嘿, 我找不到圖書館, 妳來商科大樓找我好嗎” 恁祖媽卡好!!! 都已經開學一個禮拜了還不知道圖書館在哪, 妳是哪門子學生?? 我實在很想掉頭就走, 但是想到這一走, 如果要賣還要再跑學校一趟, 就只好忍著氣走到商科大樓找這位盧神. 終於看到西瑪小姐本人, 果然如我所猜, 是個印度人, 是個年紀輕輕的太太, 穿著Polo的馬球衫, 手上拎著的還是晃著金光的L車鑰匙, 看起來家境應該不錯 正慶幸這場歹戲拖棚的鬧劇可以告個段落, 終於可以拿錢走人的時候, 她開口了….. “所以 你可以賣我35塊嗎……….?” 那一剎那, 我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我幾乎以為下一秒鐘, 西瑪小姐的身體會裂成兩半, 從裡面走出一個綠色的小外星人說, “你好~ 我來自火星~” 不是如此的話, 怎麼解釋我們繞了老半天, 竟然又回到原點? 光天化日的, 鬼門關都關了多久了, 我怎麼可以鬼打牆那麼多次??? 等我回過神來, 我冷漠的說 “拜託, 請妳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好嗎? 40塊, period.” 她繼續不屈不撓的夾纏不清: “我跟妳說過有人說可以賣我20塊, 但是我答應要跟妳買了, 所以我想看看妳可不可以便宜一點…….” 我幾乎要聲淚俱下跪下抱住她的大腿求她, 祖奶奶, 不要再盧了好嗎~~~~ 才五塊錢, 有必要把賣家搞瘋嗎?? 我說, “我昨天就跟妳說過, 妳大可以改變主意, 不跟我買沒關係, 只要提早跟我說就沒問題, 但是妳不但沒打給我, 妳還遲到, 讓我等了半個小時, 所以更不可能改價錢!!” 不管她怎麼盧, 我就是說 40塊, 最後, 她不甘願的說 “那我可以看看妳的課本嗎?” 我遞給她, 她左翻右翻, 很明顯的是想找出一些可以挑剔的毛病好凹我減價. 可惜愛書人如我總是把書保持得非常整潔, 連畫線都沒有, 讓她無可挑剔 我疲憊的說, “妳要還是不要, 請做個決定, 這樣妳可以去上課, 我也可以回家.” 她遲疑了老半天, 翹起嘴說: “那還是不要好了, 另一個人可以賣我20塊…” 如果我的眼睛會放飛箭, 那她現在大概已經被插的面目全非, 跟個針墊一樣了吧? 我一把把書拿回來, 說: “好, 不買沒關係, 只是妳要知道, 妳再打電話給我的話, 這本書就不是40, 而會是60塊了. For you only, $60.” 說完掉頭就走 她連忙叫住我, 我轉頭看她還要搞什麼把戲. 最後, 她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口袋掏出顯然早已經準備好的40塊遞給我, 我把書往她懷裡一塞, 連再見都懶得說, 決絕的掉頭而去. 從她第一次打來到書賣出去, 歷時快一個月, 我知道現在經濟不好, 時機歹歹錢難賺, 但是真的有必要為了省這五塊錢? 鬼打牆一樣的盧個沒完沒了嗎? 印度人精打細算的名號果然是名不虛傳!!! 要賺這四十塊, 我的腦細胞也不知道死了多少, 真是不值得啊!! PS. 也許有人會想, 不就是那五塊錢, 何必跟她盧那麼久? 對, 就只是五塊錢, 但是老娘就不爽在她從一開始就滿口謊話, 說別的地方可以買到$20的書, 很明顯是說謊, 因為真的有那麼便宜的話, 她大可一早就跟別人買 , 何必跟我凹那麼久呢? 連一直到講好價錢以後, 在最後一秒鐘都還不死心, 我就是不爽給這種愛占便宜的小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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